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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摘要:我十分喜爱“老照片”的栏目和征文活动,为此也写了有关邓小平和关牧村的两篇文章。最近翻了一下我保留的一些新闻采访照片,决定写一篇有关张学良的文章。作为一个曾学过和研究过东北地方史的东北人,对张学良历史的了解也仅能说只是略知一二,但我愿将此

 我十分喜爱“老照片”的栏目和征文活动,为此也写了有关邓小平和关牧村的两篇文章。最近翻了一下我保留的一些新闻采访照片,决定写一篇有关张学良的文章。作为一个曾学过和研究过东北地方史的东北人,对张学良历史的了解也仅能说只是略知一二,但我愿将此文献给已长眠于地下的张学良先生,也愿与朋友们共享此文。

     2008年底台湾有关方面宣布,12月12日张学良在新竹的故居对民众开放。1946年到1960年张学良被软禁在新竹五峰乡的清泉,夫人赵一荻相伴左右,住所是一栋黑瓦、桧木兴建而成的日本军官房舍。当时有军统局、宪兵等60余名军人监控张学良。

     远在万里之外的夏威夷神谷墓园,有一座用黑色大理石砌成的墓台,正面按中国老规矩竖刻着:上面书写着:张学良1901—2001 赵一荻1912—2000。墓志铭则为:生命在我,复活在我,信我的人虽然死了,仍会复活。

    墓台后边石墙上安放着十字架。周围是石砌的矮墙,墙外是青翠的草地和树木,墙内是开满黄花的扶桑。环境朴素、宁静。向远可眺望太平洋无际的波光云影,听鸟儿的啼啭,闻花儿的芳香。这就是中国现代史上的传奇人物张学良最后的安息之地。

     在20世纪的中国历史中,没有一个人像张学良那样在30岁就担任“中华民国”的海陆空副总司令,成为当时叱咤风云的少帅;也没有一个人像他那样因西安事变而被囚禁56年。1993年张学良和夫人赵一荻从台湾移居到美国夏威夷后,过上了一个普通人的自由生活。2001年10月14日,张学良病逝于美国檀香山斯特劳布医院,享年101岁。这位曾活过百岁的老人见证了中国现代史的风风雨雨,而这位老人则成了改写这一历史的一位关键人物。 

    平民生活往事不堪回首

    美国夏威夷希尔顿夏威夷村紧靠碧绿的太平洋海边,19997年,时任中国国家主席的江泽民访问美国的第一站就来到了夏威夷,而且与张学良住在同一个酒店之中。当时传说江泽民要会见张学良。后来因种种原因,江张两人的会面没有能够实现。

    从1993年定居夏威夷直到过世,张学良和夫人赵一荻一直住在夏威夷,因此张学良晚年最后岁月的点点滴滴都留在了这个美丽的太平洋岛上。而他过世后,也将墓地选择在夏威夷。

    张学良移居夏威夷后第一次参加公众活动是在夏威夷第一华人基督教会,1993年秋季一个礼拜日,他静悄悄地来到教会,坐在后排椅子上听牧师布道。当牧师介绍学良夫妇来到教会时,引起教友的一阵骚动。

    当时的张学良是一个精瘦的老人,头戴一顶瓜皮帽,上身穿着一件藏青色的衬衣,外面罩着马甲,一条普通的中式裤子。当时已92岁的张学良虽然略微有些驼背,但他仍挺胸垂直坐立,显露出当年威武的身影。 

    张学良身边坐着一位身材娇小的女性,眉目清秀,皮肤保养得很好,看不出已是81岁的人了。她就是跟随张学良多年的赵一荻。赵一荻当时虽比张学良小十几岁,但看起来气色显然不如张学良好。

    礼拜结束后,不少教友将张学良夫妇团团围住,一名年纪不小的教友冲上去对张学良说道:“副总司令,我是东北军老兵,万万没有想到能在这里看见你。”

    在被软禁56年后,以自由平民身份回到普通人中间的张学良,依然保持着平静的心态对待心情激动的教友。此时的张学良既没有高官显赫的霸气,也无民族英雄的豪情,他展现在人们面前的是一个普通的老人,精明、温和、慈祥,且不糊涂。岁月磨平了老人的棱角,即使在呼吸到自由的空气之后,张学良在公共场合大多也是保持沉默。

     张学良早年性情刚烈,主审过张学良的李烈钧在他的手记中写道:“在审判张学良时,我问张学良,你为何犯下监禁国家元首之滔天大罪,张学良昂首凝视着我,堂堂皇皇、毫无惧色。我本想为张开脱一点罪名,让张承认是受人唆使,但张学良却回答,这完全是依我个人的意志所为,未受任何人唆使。我所做之行为,完全由我负责。”

     1996年,张学良在基督教会的见证词中谈到了自己的历史,他说:“我年轻的时候,在东北受到日本的侵略和压迫,就想怎么样才能去救国救民。有一天去听南开学校校长陈伯苓的演讲,他说,‘中国不亡有我’。听完之后,我觉得他讲的很有道理。因为如果每一个中国人都肯为国牺牲,中国自然就不会亡国。他的这篇演讲使我受到感动,而且也给我很大的鼓励。”

     对于自己的一生,张学良谈到:“在我的一生中,我为了救国救民的目的,放弃了一切,牺牲了自己,但是一事无成。”

     对于自己的在中国历史上定位,张学良则是看得很淡,他在夏威夷的一次公开讲话中说:“我张学良虽然没有糊涂,但已经是过去的人了。我一生兵马生涯,杀人无数,可以说什么事都做过。大家对我有种种说法,我实在不敢当。 

     说法也就是评价,周恩来称赞张学良是“民族英雄、千古功臣”。台湾蒋家则视张学良为“党国千古罪人”。张学良曾在1996年谈到:“世人对我有不同看法,其实我不像人们说得那么好,也不像人们说得那么差。”千秋功罪对张学良来讲已不重要,他在晚年希望人们忘记他,而历史却永远不会忘记张学良这位改变现代中国命运的传奇人物。 少帅赵四真情共渡人生路

     从1940年赵一荻一人离开香港到贵阳陪伴身陷囹圄的张学良,到张学良定居夏威夷时已有50多年的岁月了。1998年张学良97岁寿辰时,赵一荻虽已86岁高龄,但仍不减多年养成的习惯,大嗓门、爱操心。心直口快、言词犀利是赵一荻的个性。张学良移居夏威夷后,与张家熟悉的朋友多少都知道张家有一条铁律,任何人想拜见张学良,没有赵一荻的同意是万万不行的。

     少帅当年名满京师,艳事不少,但一生中对他影响最大的女人有两位,一是当了多少年秘书、在52岁之际才与张学良正式结为夫妻的赵一荻。二是蒋介石的夫人宋美龄。

     张学良曾说,一生中有两位女性对他恩同再造,一是宋美龄,一是赵一荻。西安事变发生后,原本与蒋介石兄弟般关系的张学良,瞬间成了蒋介石永不可饶恕的罪人。不杀而又要让这个血性男儿的心理被安抚,能居间起作用的,惟有宋美龄。张学良也坚持认为,西安事变后蒋介石不杀他,是有宋美龄这个保护神在。

     在以后的岁月中,张学良将宋美龄视为知己。

     早在张学良20多岁的时候,宋美龄在他的眼里是“绝顶聪明”,而且是“近代中国找不出第二个来”的人物。张学良第一次和宋美龄见面时,宋美龄当时未婚,张学良称宋美龄“美若天仙”,还与宋美龄约会了好几次。张学良曾对友人说:“若不是当时我已有太太,我会猛追宋美龄。”

     后来,宋美龄与张学良的夫人于凤至结拜为干姐妹,宋美龄称于凤至为干姐。

     赵一荻可谓张学良的红颜知己,她跟随张学良走完了人生之路,不管是有名分,还是成为正品的夫人,赵一荻与张学良都是同风雨、共命运,令世人为之感叹。     

    赵一荻为民国初年交通部次长赵庆华的幼女,因在家中的四个姐妹中最小,家人称她为赵四。16岁那年,赵一荻跟上张学良,赵父闻后公开在报纸上发表声明,宣称四女不孝,与人私奔,有辱门庭,并宣布断绝往来,脱离父女关系。在强大的传统观念压力下,张学良赠赵一荻词一首,以表心志:“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而在张学良原配夫人于凤至的书房,当时也挂着这样一幅对联:“百善孝为先,论心不论事,论事天下无孝子;万恶淫为首,论事不论心,论心今古无完人。”宽厚的于凤至,在得知赵一荻与张学良的私情后,终以包容之心,将赵一荻接到府中。1940年,于凤至被诊断出患上癌症赴美求医后,赵一荻便离开10岁大的亲子,从香港赶到贵阳阳明洞陪伴被囚禁的张学良,从此以后长随在张学良身边。

     赵一荻在1998年感恩节的见证词中曾谈到她和张学良两人相依为命、在患病时彼此关心的往事。赵一荻谈到:“在抗日战争的时候,我们被囚禁在贵州修文县郊外的王明阳祠堂中。有一天,汉卿(张学良号汉卿)忽然感到肚子痛。在那个地方,没有医生,也没有药,耽误了好几天。等到被送到贵阳中央医院,盲肠已经破裂为腹膜炎,不能动手术,也没有消炎药。后来转到贵阳郊外的一个尼姑庙,那时汉卿已濒临死亡的边缘,他是在没有任何手术设备的尼姑庙中切除盲肠才得以生存。”

     平时少言寡语的张学良,日常生活大多数由赵一荻照料,而当年赵一荻被检查出癌症并及时手术,也多亏了张学良的细心和固执。赵一荻在1998年回忆说:“我是因为吸烟而咳嗽了很多年,也没有医治,直到搬到台北后才去医院检查。但是检查了几次,也查不出来。有一次汉卿问大夫,你们为什么不打开看看(即开胸检查)。然后汉卿又找到外科大夫来会诊,结果开胸后发现是毒瘤,立即动手术,并切除了一叶右肺”

     移居夏威夷后,赵一荻的身体状况一直不如张学良好。赵一荻曾谈到,她在夏威夷病了好几次,有一次转变为肺炎住院几乎死亡。而经常探望张学良夫妇的夏威夷第一华人基督教会牧师程嘉禾介绍,张学良的晚年腿部生了关节炎,赵一荻的眼睛也不太好。

     夏威夷第一华人基督教会曾出版了“毅荻见证词”,小册子中收录了从1996年至1998年张学良、赵一荻参加教会活动时的感恩见证,里面既有回忆往事,也有张学良对自己的人生总结。赵一荻在解释“毅荻”的含时说,张学良字毅,号汉卿。如果两人共同发表文章时,则使用毅荻的名字。 皈依基督少帅从此不言志

     张学良夫妇到夏威夷后,基本上不参加公开的活动,唯一的例外是定期到当地的华人基督教会做礼拜。

     从一个叱咤风云的将军到一个虔诚的基督徒,标志着张学良人生信仰的转变,也是希望与幻想破灭后重新寻找精神上寄托的一种方式。1937年至1949年,张学良曾有四次被获释的机会,但都因为蒋介石不忘旧恨,而使张学良无法恢复自由之身。宋美龄曾内疚地表示,我们真的很对不起张汉卿先生。但对不起归对不起,蒋家父子在世时,没有人敢违抗“圣旨”,恢复张学良的自由。

     张学良当年为争取恢复自由之身,曾一次次地传话给蒋介石,在不断被拒绝后,张学良甚至将蒋介石送给他的礼物扔到垃圾箱里。抗日战争结束后,张学良托人送给蒋介石一块瑞士百年纪念表,以表其想获得自由心志。不久,蒋介石的回礼送来了,礼盒十分精致,内有两件物品,一是1936年的日历,二是一双绣花拖鞋。一切均在无言中,张学良可以说是再一次明白了,蒋介石永远不会忘记1936年的“耻辱”,也永远希望他做足不出户的“闺中将军”。如今,在平民百姓当中,张学良则以微笑表达了他对能够过上一个普通人生活的满足。 

    囚禁生活的苦楚,张学良很少向外人表露,一位陪住张学良数月的“保密局”官员在离开张家时,张学良赠诗一首,表达了他不甘被囚的痛苦心境:“山居幽境处,旧雨引心寒,辗转眠不得,枕上泪难干。”

    1954年,张学良开始写作20万字的“西安事变忏悔录”,并专心研究明史。张学良在“西安事变忏悔录”中记述了他发动西安事变的缘由:“当时是也,共产党之停内战,共同抗日,高唱入云,实攻我心。同周恩来会谈之后,良甚感得意,想尔后国内可以太平,一切统可向抗日迈进矣。停止内战,团结作抗日工作,良自认为此念纯洁,遂力下决心,甘愿牺牲一切,不达目的不止。”

    1961年,张学良皈依基督教,从而对他的后半生产生相当大的影响。从那以后张学良放弃研究中国历史,不谈要求被释放之事,更是远离政治之外,而且也不再捉笔写文章了。在幻想破灭之后,张学良回到现实,开始读经、养花。即使在生病住院之际,诊断牌上的名字也不叫张学良,而是叫张毅庵。张学良非常喜欢兰花,从他对兰花的评价也可以看出张学良的内心世界。张学良曾说道:“兰花是花中的君子,其香也淡,其姿也雅,正因为如此,我觉得兰花的境界幽远,不但我喜欢,内人也喜欢。”张学良养兰花最盛时曾有两百多盆,他亲自培养春兰,并且成为世界兰蕙交流协会的荣誉长。

     1996年,张学良在夏威夷所写见证词中记述了他成为基督教徒的过程。张学良谈到,我年轻的时候,在奉天常到基督教青年会去打球,无形中我对基督教有了好感。到了台湾以后,我感觉到需要有一个信仰,就同佛教徒谈佛。有一天,蒋夫人来访。她问我看些什么书,我告诉她我正在研究佛学。她就说:“汉卿,你又走错路了,你也许认为我信基督教是很愚蠢,但是世界各国许多有名的,伟大的人物都是基督徒,难道他们都是很愚蠢的人吗?”就这样,张学良开始读基督教的书籍,并在牧师等人的帮助下学习英文。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诵经不读史,方的百岁寿。”张学良在台湾送走了蒋介石,一个张学良改变了他的命运,而他又改变了张学良命运的人。从少帅、囚徒到平民,张学良虽经历了一生坎坷的命运,但他却活到了101岁,这也许是上帝对他多难的一种补偿吧。

    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   1964年,张学良与赵一荻在台北教堂中举行婚礼后,两位老人漫步走向住所。张学良问赵一荻,你想不想“家”?我看你每次谈起大陆家乡来,都眼圈发红,我知道你嘴上不说,可心里和我一样。赵一荻低头不语,张学良急了,你倒是说话呀,你是不是也想趁着这有生之年,能回趟丰天(沈阳)、看看北平(北京)、看看那西安?赵一荻抬起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汉卿,咱们还会有那么一天么?”

    1980年张学良夫妇访问金门,只见张学良眯起眼睛, 把脸贴在高倍望远镜上,贪婪地看着海峡对岸的大陆河山

    张学良在人生的最后10年,曾说一有机缘,定当踏上故土。但老人最终抱憾辞世。

    1991年3月10日,张学良和夫人离开台北飞美探亲,这是张学良在获得自由之身后第一次离开台湾,  

    而张学良会不会乘此机会回到中国大陆也成了媒体关注的热点。在台北机场,张学良爽快地对记者说:“我不排除到东北的可能性。大陆是我的老家,我当然愿望回去。”

     中国大陆高层得知这一消息后,特别派出吕正操作为特使,赴美国安排张学良回大陆的事宜。而邓颖超也以私人的名义亲笔为张学良写了一封欢迎信。信中写道:先生阔别家乡多年,亲朋故旧均翘首以盼,难尽其。今颖超受邓小平先生委托,愿以至诚,邀请先生伉俪在方便之时回访大陆。看看家乡故土,或扫墓、或省亲、或观光、或叙旧、或定居。

     1991年5月23日,吕正操等人奉中共中央之命,从北京启程出发。他们一行五人直飞旧金山以后,才发现晚来了一步。原来张学良已到纽约。

    1991年,张学良九十寿诞时,在给邓颖超同志的复信中说:“良寄居台湾,翘首云天,无日不有怀乡之感。一有机缘,定当踏上故土。……”

    曾任美国乔治城大学历史系教授、美国国会图书馆前中文部主任王冀最近披露了张学良在20世纪90年代初未能回大陆的内幕。                 

    1991年春节前,王冀在华盛顿接到张学良从台北打来的电话。张学良要王冀马上到台北来一趟。第二天到了台北,张学良对他说,我想在有生之年回大陆看看,但他还有一些顾虑,一是不知道中国领导人会不会欢迎他?他当时担心自己曾背有“不抵抗”的骂名,国民党又说他是“历史罪人”,心里有点放不下这个包袱。二是怕国民党最高领导人不放行。张学良被囚禁50多年后,是李登辉上台后解除禁令,恢复了他的自由。对此,张学良心里很感激李登辉。但去大陆的事,张学良并不想让李登辉先知道。

    王冀赶在春节前转道香港前往北京后,很快返回台北。他告知张学良,大陆方面对于他这位历史名人回大陆访问持非常欢迎的态度。

    1991年3月,张学良到了美国,并和王冀进一步规划去大陆的计划。张学良的想法是这次回大陆探亲至少需要4天行程:在北京待2天,希望礼节性地会见邓小平;在沈阳也待2天。张学良说,一定要回老家沈阳,看看父老乡亲和当年的旧部。

    在美国住了两个月,1991年6月27日张学良经夏威夷飞回台湾,准备等待来自大陆的好消息。一天,李登辉突然派人找他去谈话。张学良见到李登辉时,李登辉的手里正拿着杨尚昆邀请张学良回大陆的函件影印本。李登辉责问张学良,“你怎么可以背地里搞这种名堂。难道你还要搞个西安事变或台北事变吗?”李登辉的话说得这么难听,让张学良当时感到非常难为情。

    而张学良在20世纪90年代回到大陆的最好机会就这样断送了,大陆去不成了,张学良也不想留在台湾,之后申请前往美国居住,并在美国夏威夷度过了他人生最后的岁月

    时光流转,2000年,张学良百岁华诞,在接受采访时,他思乡之情仍溢于言表。他说:“虽然想回去,但就怕感情上的冲击使我受不了”,“我当然愿意回家去,我的身体很好”。

    但这,却成了一个永远未能圆的梦!   

    南唐最后一个皇帝李煜有一首怀念故国的千古绝唱: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落花水春去也,天上人间。

    东北、西安、台北、夏威夷,在这些留下张学良足迹的地方,究竟哪里真正是属于张学良的天上人间?(来源:新浪 乔磊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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